,林平惊恐的大喊出声:“野哥快闪开!小心身后!”
闻野躲闪不及,还是被前半截棍棒敲中脑袋,顿时感觉脑袋嗡嗡嗡的。随即一秒反应过来,一拳头将偷袭的人打了出去。
混战持续了十多分钟,最后这些人眼看打不过,屁滚尿流的跑路了。
浑身脏兮兮的林平脚步踉跄的跑近,围着闻野都快急哭了:“野哥,你脑袋伤的严重不快低头让我看看。那小子太贱了,打不过居然搞偷袭!”
闻野倚靠在树旁,雨水肆意的流淌在英俊帅气的脸庞上,额头有一道被划伤的口子,缓缓流着刺眼的血水。
“我没事,你别吵,让我缓一缓。”他不耐烦的制止这人的叽叽喳喳。
林平咽咽口水,“那野哥你先休息,我去盯着他们搬货。”
待搬货的人相继回城,林平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把两人的自行车扛到路边上,小心翼翼的汇报进度:“哥,他们都走了,你缓过来了没我们也该回去了。”
闻野抬手按了按头脑勺,清晰传来痛意,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起答应小桃子的话,他支楞着起身,语气漠然:“走吧。”
这突发事件本就耽搁了好些时间,再不回去陈春桃半夜醒来没见着人该着急了。
闻野大长腿往自行车上一迈,强撑着踩动脚踏。在经过一道石桥时,没注意到路中间的一块石头,自行车往旁边倾倒。
石桥没有护栏,很窄。石桥下是五六米宽的河流,顺着水流往前几百米会在县城末端汇入更宽更湍急的江流。
雨势渐大,雨水打在河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奏乐声,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闻野视线恍惚,来不及开口说话,摇摇晃晃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带着自行车往河流里摔去。
在掉入冰冷河水中的那一刻,他想起了陈春桃叮嘱的话语,发白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