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陈春桃工作的地方,自然是要张扬的宣誓主权了,免得那些歪瓜裂枣趁他不在乱勾搭他媳妇儿。
“叔,我妈跟你提起过我啊”
卫大叔:“哈哈,几个月前,我还得了你和陈同志的喜糖呢。”
“不聊了啊,我媳妇儿出来了。”
闻野大长腿一跨,接过包包:“媳妇儿,我来晚没下午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那急切切的样子,只差没把陈春桃抱在怀里翻来覆去的检查一遍了。
魏冰还在一旁看着,陈春桃矜持的推了推他搭过来的手,“没有啦,我的身体我有数。你正经点,我朋友还在。”
闻野这才舍得落个眼神在外人身上,“你好,我是春桃的男人闻野。”
走近后,魏冰越看他越觉得眼熟,踌躇不定的出声:“是你”
闻野疑惑:“你认识我”陌生面孔,没什么印象。
魏冰能确定自己没认错人,笑着解释:“去年你把走丢的小天送回我手里的,小天你还有印象吗就那个在路边差点和蛇玩起来的小孩,他是我的孩子。”
小天是魏冰的第一个孩子,今年六岁。
经她一说,闻野想起来了。
去年夏天他出去办事,骑着自行车经过一段路时,看到一小孩蹲在路边草丛里专心致志的看蛇爬行。白嫩小脸上没一点害怕和恐惧的神色。
大概是天气太热,把蛇晒得懒洋洋的,没什么攻击性。即使跟前有人类幼崽盯着,也依旧慢悠悠的往荫凉处缩着长长的蛇身。
五六岁的小孩对啥都好奇,那蛇也没毒性,闻野原本没想管的,下一秒就看到那孩子胆大包天的朝蛇伸出了魔爪。
蛇是没毒,但蛇有两个小孩长了。
周围没大人在,闻野怕他被蛇勒死,脚尖一拐大步走过去抢先拎起冰凉的蛇尾,一个’芜湖‘飞上天了。
飞来横祸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