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邬冼突然发声,温甜听到他喊甜甜两个字,惯性般应了声,“嗯。”
“我哥不叫甜甜。”邬冼在温甜无意识地回复中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温甜见状立即逃避般缩进带着滚下来的被子里面。
被子的形状像是在撑起一个鼓涨的帐篷。
“你不是我哥。”邬冼说,温甜坐在被子里面,邬冼扯了扯温甜的被子空隙,温甜最后探出一个他圆滚滚的脑袋,像是套上卫衣的帽子一样包裹住他的小脑袋。
“我是。”温甜倔强地说,邬冼只是盯着他,“明天,我让父亲验dna。”
邬冼说完就站起来,特别果断,温甜在他走前,连被子带人抱住邬冼的小腿,不让他走。
“你不许验什么甜没有底气地说,邬冼看着温甜,冷着脸打算抽离,温甜抱得更紧,也不知道怎么了,忽地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不把泪擦在他的睡衣上湿了一摊水。
“好恶心。”邬冼说。
“甜甜,不恶心。”温甜固执地破罐子破摔。
邬冼看着温甜哭得凄惨,最后不知道那条恻隐之心动了,嘴巴却毒得要死,“哭得眼睛跟青蛙一样。”
“呜……我不是青蛙。”
“你叫什么名字?”邬冼说,“你为什么要替代我哥来。”
“我不知道。”温甜语无伦次。
“不知道自己名字,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替代。”
“我是司文哥哥的守护神。”
邬冼再次听到守护神三个字,他看到温甜哭得脸蛋红红的。
“你那么笨,为什么守护我哥?”
“因为他可怜。”
“你自己不可怜吗?”
“替代他,后面会怎样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温甜摇头,“守护神,就是守护要守护的那个人。”
邬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