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懊悔道:“我前天是一条金鱼就好了。”
江寒栖问道:“为何?”
洛雪烟回道:“这样我出了茶楼就能忘掉鬼故事,既能享受说书,又不会被吓到,一举两得。”
江寒栖好笑道:“我们在庙里,又关了门,恶鬼进不来的。”
江寒栖脱掉湿漉漉的蓑衣。洛雪烟没坐下,等他坐下后才紧挨着坐了下去。惊雷滚滚。那个瞬间,她忽然想起自己还真撞过鬼,在某次回溯里,燃生犀之后看见的。她说道:“我跟你说,我以前还真撞过鬼——唔。”
“好了,”江寒栖抬手捂嘴,直视洛雪烟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警告道,“与鬼有关的事到此打住,再想我就要弹脑瓜崩了。”
风雨交加,荒郊野庙,再让她说下去只怕又会瞎想一夜睡不着觉。
洛雪烟拿开他的手,捏了捏手指,小声道:“知道了。”
洛雪烟虽没失眠,但睡得不太踏实,火灭后没多久就醒了一次。江寒栖生上火,重新把她哄睡,握着千咒闭目养神。
后半夜,雨声消失了,从嚣张到像是要把大地下穿的轰鸣到鸦雀无声不过瞬息之间。耳根子忽的清净下来,江寒栖眼皮动了下,却并未睁眼。
门口突然传来喑哑的吱嘎声,声音又细又长,像断不开的藕丝。
阴风拂面,激起一阵悚然的战栗。
火光摇曳不定。
铃声骤停。
暴雨倾盆。
江寒栖猛地睁眼,面前没有火堆,一片漆黑。他握了下左手,空的。红线顿时从无名指里延伸向身侧,没入虚空中,桃花手链的确在洛雪烟手上,但她人不见了。他惊出一身冷汗,慌乱道:“因因?” 惊雷响。
门被撞开。
还没弄清状况的江寒栖下意识起身。千咒变长,横在身前,目光锁定闯入庙宇的不速之客,看清那人的脸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