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使唤。 江寒栖心头一颤,看了她一眼,对上缓慢眨动的豆豆眼,伸出一根食指,点在咕噜兽面前,露出了温和的笑。
洛雪烟轻轻戳了下咕噜兽,柔声道:“过去呀。”
僵持了一会儿,咕噜兽终于迈开小脚,抱住了那根食指。江寒栖用另一只手托住它,想到洛雪烟安抚咕噜兽的样子,像模像样地抚摸着,模仿她的语气说道:“乖。”
咕噜兽在掌心里化作一滩。
洛雪烟幸福地注视着江寒栖,心想有孩子的话,他肯定能成为一个好父亲。
不过他们在婚前就约好了不要孩子。
生孩子如同去鬼门关走一遭。洛雪烟死过一次,江寒栖接受不了任何会失去她的危险,率先提出了不要孩子的事。行房事前,他总会自觉喝一碗避子汤,每回都皱着眉抱怨苦。
洛雪烟回头看江羡年,笑道:“看起来不太要紧。”
今安在风尘仆仆地回到客栈,进屋见到旧友,雀跃道:“江兄,洛姑娘,你们怎么在这?”
洛雪烟解释道:“我们在前面的农庄度蜜月,捡到一只咕噜兽,问阿年才知道你们在镇子里。”
江羡年给今安在递了方手帕,问道:“查到了吗?”
今安在一边擦汗一边回道:“只有几个喽啰,头目带着咕噜兽逃了。”
他随江羡年落座,接过她倒的水,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放到桌上,气愤道:“那伙人太狡猾了,这下所有线索都断了。”
洛雪烟问道:“审过喽啰了吗?”
今安在回道:“审了,他们也不知道头目去哪了。”
洛雪烟看看江寒栖,问道:“要不换观南审下?”
就在这时,江寒栖手里传出一声微弱的咕噜声。今安在定睛一看,才想起来捡到咕噜兽这一茬,惊喜道:“咕噜兽能感应同类,这小家伙说不定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