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栖无辜道:“不像吗?你昨晚就是这么……”
洛雪烟瞬间止笑,红着脸捂没有遮拦的嘴,急忙道:“打住!”
江寒栖眨眨眼。
扬起的唇将笑意拓在敏感的掌心上,洛雪烟从人畜无害的眼睛里看出了一肚子坏水,感觉江寒栖像一只坏事做尽的猫,抬爪把杯子推到地上,端坐在那儿,得意地摇着尾巴。她恼羞成怒道:“还笑!”
“不笑了,”江寒栖轻轻拿开她的手,凤眸还浸在笑意里,“方才那句可还合公主殿下的心意?”
洛雪烟小声坦白道:“我逗你玩的。”
她早就想好了遮掩的措辞,就是想满足下自己的恶趣味,没想到被反将一军,丢人呐。
江寒栖盯着涨红的脸,眉眼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揉了揉她的手腕,回到了正题:“那我正常说话不要紧吗?” 洛雪烟回道:“不要紧。”
她设想了一下江寒栖夹着嗓子说话的情形,感觉自己会当众笑死。
洛雪烟又道:“把大衣脱了吧,我给你找其他衣服穿。”
江寒栖起身解开扣子,洛雪烟探进袖口里摸了下毛衣的厚度,发现他的内搭只有一件毛衣。她刚想打趣“要风度不要温度”,转念想起这是她构建出来的梦境,默默闭上了嘴。敢情那双靴子也是她的个人审美。
江寒栖把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转过身,明快的色彩一股脑涌入眼底,闹哄哄的温暖。他看看洛雪烟身上的明黄色毛衣,想起他以前对小公主最大的误解是以为她钟爱白色。她其实更喜欢艳色,寝宫的衣柜里全是明亮的色彩,仿佛藏了一个暖春。
江寒栖套上卫衣,接过线织开衫,一转眼又看到洛雪烟拿了个形制独特的东西过来。他一边穿开衫一边好奇道:“这又是什么?”
“抓发夹,手残党的福音,”洛雪烟捏开抓发夹,向他展示了一下用法,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