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揶揄的语调让高挚觉得在这样儿童乐园里围着成人用品太过羞耻,拽着她赶忙离开现场。
回到蟾宫,罗浮玉刚换下浸湿的衬衫,道童就来汇报蚕室的监控已经装好了。
春蚕食叶声窸窸簌簌,罗浮玉前脚刚进蚕室,高挚后脚也跟来了。
她笑问:“帮你儿子验过没有,汉堡包里有没有掺了苏丹红?”
因为两个人提前结束行程,高挚为了弥补观承又让他自己选择大餐,后者想也不想就说肯德基。
罗浮玉倒也没想着拐弯抹角套路亲生儿子,半路打包了一份儿童套餐带回蟾宫。
高挚听着妻子的调侃,闷笑一声:“吃苏丹红毒不死,反而听罗董一句话有如吃了鹤顶红。”
灰色的监控屏幕上倒映着交缠的剪影,幽蓝光影下,高挚的眼里仿佛一群发光的深海鱼游过禁忌之渊。
他看着罗浮玉手心缓缓摊开,一枚蓝紫色的正方块映入眼帘。
“小的生日补过了,大的也奖励一次深海探险。”
说话间,罗浮玉睡衣前襟散开,真丝衣料滑过大腿摩擦着私密处。
高挚的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睑,掌心的茧蹭过真丝睡衣。
你该吃药了。他喉结滚动,手掌却诚实地掐住她臀肉。
罗浮玉按倒他,俯身时乳浪几乎扑到他脸上,爬行的姿态像条蜕皮的美人蛇,胯骨顶着他西裤鼓胀处画圈。
高总不是说好多次,你要做我的药么......
尾音消失在骤然收紧的指缝里,真丝腰带缠上他手腕时,高挚暴起将人反压在蚕匾架上。
雪色肌肤在蚕室冷光下泛着光泽,沉檀香钻进鼻腔,浅淡的疤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像道蜿蜒的银蛇盘踞在雪原。
春蚕啃食桑叶的沙沙声陡然密集,竹篾硌着她蝴蝶骨,高挚并指挤进她腿心,黏腻触感让他太阳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