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身时,凝视着他紧闭的双眼,声音里有着与世隔绝般的冰冷,对身边的人说到“就按医院说的做吧”
经纪人一愣,莫恒已直起身,不再说话。如来时一般静立不动。
直到后来床被推出去他都没有再看那个方向一眼。
因为里面的灯一直都是亮的,也没有人来打扰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经纪人再次返回,带着他回酒店。
他没有问他将那个人葬在哪里,因为他不会去看他。
回到自己房间时,他依然没有声音,哭吗流泪了,但他很快又收回来了。
不再去关注所有的谩骂和指责,因为都与他无关了。开着灯整日整夜的不出门,不睡觉,在他的画本上写下了一行行字,一段段话。
没有人来找他,所有人也都以为他不会再出来,连导演都决定最后一场戏用替身时,他的电话来了,告诉所有人,明日完成最后一场拍摄。
今晚他吃饭了,也睡觉了。
梦里越是刻骨铭心,梦外越是惨淡凄凉。
第四十七章
第二日他如约到场,除了稍稍有点瘦以外,依然是那个明媚阳光的好儿郎。
将他平时的包包扔给经纪人便说到"开始吧"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唯一的要求,他不卸首饰也不带妆。
导演点头,后期修一下就好。
当天幕撕开口子,将他往上拉时,他的威亚也跟着缓缓而起,他笑了,灿烂如花,绚烂如画,美的如转瞬即逝的烟火,亮的如流星划过的剎那。
在威亚升至近百米高空时,在导演喊卡准备落幕放他下来时,在所有底下的朝高空摄影的人员离开看效果时,在吊车缓慢下降时,他自己以极快的速度解了身上所有的防护,张开手臂,几天以来第一次叫出了那个哽在喉间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