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无力。
就像当初萧初晴死了一样,他有伤心,有难过,有崩溃,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改变不了。
听病院的护工说,叶望是吃了大把的安眠药(这种因为犯罪进了精神病院的一般都不会得到太多关注,所以护工对叶望的安眠药没有管控那么严,当然这只是作者私设,不要当真)又打开窗户在窗前坐了一晚上。
她本身身体就很不好了,又吃了大把安眠药,坐在椅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也没醒来。
护工第二天早上查房的时候她已经冻僵了,身上落满了雪花,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却是笑着的。
因为长相精致的缘故,这样的她仿佛成了一幅画,所以护工的第一眼都没有感到害怕。
大雪下了一晚上,雪花飘进她的怀里,像是萧初晴在拥抱她。
萧远听完后,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没有撕心裂肺的大哭,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沉默。
老天就是看不惯他,刚出生,以为拥抱的是美好,谁知却是无尽的冷漠。
好不容易得了一点幸福,姐姐和朋友又相继去世。 总有人一出生就千娇万宠 也总有人一出生就在寒夜孤独。
他反抗不了。
就像叶望和萧初晴反抗不了世俗。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已少受点伤。
顾清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轻轻的抱住了他。
萧远猛的惊醒,怔了好一会儿才回神,顾清承看他情绪好像还是不太好,轻声问:“我让陈叔做了点热乎汤,去喝两口吧。”
萧远轻轻的点头,跟着他下楼了。
陈叔知道这两人的状态不对,也没有多说话,去后院看玫瑰花了。
顾清承看着萧远,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球球,其实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不知道能不能换你开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