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和顾思平是我们哥几个里头最早出道的,背靠大公司,一出道就有应援,就能登晚会、走红毯,当时的我还是一穷小子,看着兄弟飞黄腾达,说不羡慕是假的,每每私下见面子晗总是报喜不报忧,从不说队里面的腌臜事,我们都以为他得了好归宿,没想到是入了贼窝,四年的功夫被磋磨得不成样子,现在想想,还是夏朗这小子命好,离了星辉,紧接着就赶上了选秀的风口,出道以后趁着身价暴涨签了个好公司,一顺百顺......”
至于自己,出道的时候就是老菜帮子了。
兴许是感悟伤怀,谢子琛难得有了倾诉欲。
“宋子晗是真能忍,要不是那次意外,我和夏朗都不知道他被人欺负了。”
“什么意外?”
蒋平芜听得入神,情不自禁就问了出来。
“就是这件事,”谢子琛再次翻出手机,本想找到相应的帖子,却被顶格的标题夺去了注意力——“瑢帝夜探u团宿舍,视频有”。
“那啥,蒋平芜,你看看,这是咱家楼下吗?”
蒋平芜不明所以,凑过去一看,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步履匆匆,由于走得太快,雪天地面湿滑,中途还绊了一跤,栽入了道路旁的雪堆之中,他跌跌爬爬,从雪堆里挣脱出来,甩了甩头上的雪渍,最后进了自家单元楼。
在几个镜头中,他们可以明显看到此人的正脸,却是商瑢无疑。
蒋平芜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谢子琛面色凝重,拨通了宋子晗的号码。
宋子晗早他们几分钟刷到视频。
视频的发布者是内娱某知名狗仔“一锤定音”,而他发布视频的目的是证明他与商瑢恋爱进行时。
宋子晗被“恋爱进行时”五个字冲击得不轻,立刻冲出房间,将客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