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能怎么样,不过亲者痛仇者快,反叫无关人士拿我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商瑢,别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我,我不喜欢别人拿我当弱者,去怜悯我、可怜我,我已经足够幸运了,出道即火,没当过一天糊咖,就算经历了些坎坷,那也是过去的事。”
比苦难能可怕的是受害者心态,宋子晗曾经竭尽全力把自己从自怜自哀的可怕心态中拔出来,靠自己走出了困境,如今的他不需要卖惨,也不想卖惨。
“给你说句心里话,我宁愿大众把我当野心勃勃的真小人,也不想成为需要被可怜的霸凌受害者!”
商瑢头一次见他露出尖锐的样子,心里的小人心疼的直打滚,“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是疼惜,我心疼自己的心上人。”
宋子晗遭不住了。
“你你你,别说这样的话。”
真是奇怪,如果换做谢子琛说这等肉麻的话,他只会掉一地鸡皮疙瘩,调侃一句“别恶心我”,换做商瑢,心头却泛起阵阵涟漪,一时间,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
商瑢忽地捧起他的脸,“除了心疼,还有骄傲。我来晚了一步,但我的心上人很厉害、很坚韧,凭自己走出了谷底,敢一个人和整个丧心病狂的狗公司硬刚!”
宋子晗愣住了,眼角发酸,情不自禁笑了出来,似怀念又似唏嘘,“那时候年轻,爱恨都很强烈,人也莽撞,若换做现在的我,恐怕没胆量做出相同的事了。”
“狗公司当时是不是还扣了你的钱,真是周扒皮在世!迟早遭报应!”
商瑢提起这个就来气,恨不得雇十辆卡车打着“还宋子晗血汗钱”的横幅围着星辉总部游行示威。
“怎么连这个也爆出来了?”宋子晗总会被他逗笑,“你的杂志钱也白白便宜了狗公司。”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得了的事,两个人齐齐愣住了。
这会结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