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
她很清楚今晚的三样食物有多大的杀伤力,却还是以自己会冷为借口,勒令褚倾子不许把窗户打开透气。
本以为褚倾子会和她争论一两回合,未料她听完,竟直接点头说好。
于是轮到虞姜有些不自然:你鼻子失灵了?
褚倾子如实回答:谢谢老婆关心,不过我的鼻子很好,一点问题也没有。
那这些味道留在房间里散不出去,你没关系吗?
嗯,没关系。
虞姜没再多问,以为她是暂时转了性。
二十分钟后,虞姜终于明白她为何不在意房间里有这么浓的味道。
那时的她,已经被抱去隔壁。
你什么时候新开的这间房
下楼给老婆买夜宵的时候。
几经辗转,虞姜最后被褚倾子抱进浴室。
干净明亮的玻璃镜面,清晰映出身后人的动作。
她哑着声,说着不合时宜的正经话。
老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成语。
话音刚落,她开始当着虞姜的面,把自己的大拇指,一点点喂进小猫的嘴里。
吃完一整根,小猫嘴角的边缘,与手掌的虎口处,几乎连成一条直线。
她低低一笑。
老婆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个啊,就叫做
姜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