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天赋的吧?毕竟我弟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狙击手。”
“当然。”降谷零肯定地回答。
刚刚那穿透黑暗和障碍的一枪,让他恍然间以为看见了昔日苏格兰的狙击——当然,如果真的是景光,那一枪就不会打偏。
景光不仅有天赋,还有长年的苦练,不是诸伏高明的半路出家。
“诸伏君在这里的话,那边已经结束了?”赤井秀一一边说话,一边撕掉脸上宾加的面具。
“剩下的交给松田君和萩原君了。”诸伏高明看了看表,微微皱眉,“我们应该撤离了,这一带还不算安全……对了,这个物归原主。”
“谢谢。”赤井秀一接过自己的狙击枪背在身上。
“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先解决。”降谷零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把左轮手枪,走过去,对准了琴酒的眉心。
没有人阻止他,琴酒的伤活不了,就算能救,他也不会交代什么。
活捉什么的,对琴酒而言,毫无意义。
琴酒有些涣散的目光落在那把陈旧的枪上,忽的一声轻笑,闭上了眼睛。
降谷零愣了愣,扣下扳机的手迟疑了一下。
“怎么,穿回警察的衣服,就有不杀人的限制?那还不如……在组织爽快些。”琴酒嘲讽。
谷零勾了勾唇角,用力扣下扳机。
“咔——”
空枪。
琴酒都没忍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不用刺激我。”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异常平静,“你迟早是要死的,但是比起我给你一个痛快,还不如这样。”
——就这样,由最应该的那个人用最痛苦的方式结束你的生命,这样就好。
降谷零放好枪,弯下腰想去捡什么——
“轰!”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巨响,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