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太顺利了。”
降谷零一愣,没反应过来。太顺利……也是琴酒怀疑的理由?
“组织在日本的成员都聚集在这里了,排除掉没脑子的,只有你。”琴酒淡淡地说着,丝毫不在意莫斯卡托也被他归类进“没脑子”的那一堆里,“库拉索能被策反有可能,但她绝不是卧底。那么,公安怎么能放心把全部压在一个污点证人身上?组织里,一定还有一个他们绝对信任的人在监视库拉索的行动。我只是没想到,宾加身上被动了手脚,要不然刚刚波本你就死了——宾加可不是左撇子。”
赤井秀一抬手关了变声器,无奈道:“我也不是不能用右手。”
“赤井秀一!”琴酒光听声音就能知道他脸色有多黑。
“但是,为什么我要是卧底?我就不能和库拉索一样,是弃暗投明吗?”降谷零说道。
“弃暗投明?你?”琴酒被他气笑了。
“怎么不行?”降谷零特别理所当然,“跟着组织一条道走到黑有什么好处?船都要沉了。反过来,月见里悠就给得太多了。”
“在床上给的吗?”琴酒反问。
“……是啊!你羡慕啊!”降谷零微微一顿,立即回道。
“咳咳咳……”赤井秀一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被呛死。
“……”琴酒也失声了。
要脸的说不过不要脸的,要命的打不过不要命的,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嫉妒就说一声,我又不会笑你。”降谷零悠然说道。
“波本!你……”
“呯!”
一发子弹擦着琴酒的脸颊打在树干上,而子弹的方向居然和降谷零的声音差了90度。
“切!”降谷零躲回树后,一脸遗憾。
他把扩音器贴在树干上,拿着配套的变声器边说话边转移位置。因为发言内容太震惊,连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