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没有什么办法,这就很闹心了。
不过有一天,莱茵哈特突然感觉腻了,于是他又蹭蹭蹭地转移到禅院甚尔的面前,面对着露出警惕表情的禅院甚尔,莱茵哈特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我腻了。”
“啊?”
都做好动手准备的禅院甚尔冷不丁地听到对面来了这样一句下意识地发出了疑问的声调。
“所以说,我差不多感觉到无聊了,如果哪天我又起来兴致的话还会再来的,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哈。”
禅院甚尔点了一支烟,白色的烟气袅袅升起,烟草特有的味道充斥在鼻尖,他深吸一口气。
“你最好能滚多远滚多远,越远越好。”
放在往常,莱茵哈特肯定是要和对方互怼的,但是这次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我会的。”
“嘶——”
这下禅院甚尔可好奇起来了。
“脑袋终于坏掉了?”
“可能一直都没好过?”
像是在嘲讽自己一般,莱茵哈特如此说道,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
“这是两百万美元,这一阵子给你添麻烦了。”
免费的钱不收那是傻子,禅院甚尔也不忸怩直接从莱茵哈特手中接过那张支票,并头一次感到对方的面容变得稍微可爱了那么一点点。
“那……就这样,再见。”
自说自话一直在身边捣乱的人像来的时候那样走了,禅院甚尔甩了甩手中那张薄薄的纸片,莱茵哈特总不至于掉价到在支票问题上骗他。
“总之先去赌马吧。”
他自言自语道。
……
那之后过了多长时间?几个月还是有一年了?莱茵哈特没有细算过,但是在某一天他突然怀念起了禅院甚尔,打算久违地去看下对方,虽然那位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