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一次都能配合得恰到好处,顺便隐藏自己,让人觉得你只是梁祁安的一个附属物,连我都忽略了你的存在。”覃晖盯着他,“这一场我并不是输给了梁祁安,而是小看了你,简柏殷。”
“所以覃先生不惜用口供来交换一次见面?”简柏殷不以为意,语气平淡。
“死也该死得明明白白。”覃晖轻笑道。
“就算没有我,梁祁安也不会输,也许过程会艰难一点,但他一定能赢到最后。”简柏殷的笃定让覃晖有一瞬疑惑。
简柏殷淡定道:“你并不是输给了我和梁祁安,在最开始你策划韩家的意外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那些一步步的设计,自以为□□无缝的计划,把你眼中的那些只配被人玩弄的小丑聚集到了一起,最终让你的计划彻底落空。没有他们,或许我们还要耗费更多的时间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做到现在的一切。”就像曾经梁祁安做过的一样。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简柏殷已经逐渐拼凑出了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如他所言,梁祁安最终的确是赢了,尽管赢得惨烈无比。
覃晖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你是说那些蝼蚁?”他语气中的讽刺已经根本不屑隐藏,“他们值得我去动手吗?”
“覃先生真的有兴趣把这些摊开来谈?”简柏殷抬头看了眼房间里的摄像头。
覃晖无所谓道:“我也想知道你们掌握了多少所谓的证据?”
“有些事情即便做得再隐蔽也不可能毫无痕迹。”简柏殷淡淡道,“覃家这么多年为了维持地位不择手段,可惜近几年欧洲的经济衰退,覃风的几笔投资也相继失败,再加上家族人才凋零又各自为政,覃风的事业版图也不断缩水,为了缓解覃家的危机,于是开始把目光转向逐渐发展起来的国内市场,威银就是个很不错的踏板。只是很不幸,这家潜力巨大的公司头号股东是纽约的雷诺斯金融,第二大股东居然是林城启兴的继承人,想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