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他多说的意味,宋锺念也知道她不高兴,起身到外面去给她拿酒。
宋慧韵看着他走出去,看他吃醋的劲儿这么大,要是知道他舅舅做的事会不会崩溃,她腹诽,只觉得这是个大乐子,很有意思。
宋慧韵自己一个人吃完了他夹在她碗里的肉,宋锺念才从外面回来,他这个人也有点意思,去了这么久,手上不止拿了一瓶酒,还有其他的。
给她买了冰糖葫芦、冰糖草莓、栗子、烤红薯……七七八八好几样,宋慧韵只顾着看他手上的酒了。
“我看了,这店里没放好喝的红酒,想着反正都喝,拿了瓶白的,茅台,你能喝吗?”
店里确实没什么好喝的红酒,他只了拿茅台连酒杯都没拿,只是想吓吓她,让她别喝,以前他们在一起大部分时候都喝啤酒。
“都一样。”
宋慧韵从房间里的一个黑木色的雕花壁柜上只找出来一对红酒杯。
她拿出一只,对他说:“帮我启一下,倒杯里吧。”
宋慧韵重新坐回位子,这些年应酬那么多,她早已经无法再装作和以前一样不会喝,她会喝,还把酒度练出来了。
既然酒都上了,宋慧韵也想抽烟,“不介意,我抽烟吧。”
宋锺念没说话,看着她从包里拿出来一包万宝路黑冰,他买回来想着她会想吃的东西她一个也没看,点燃烟,她自觉走到窗户边去抽。
饭桌上抽太奇怪,像谈生意。
烟抽到一半,宋锺念实在有点坐不住,走过去拿过她的烟就抽了一口,又捏过她的下巴,狠狠把烟雾渡进了她的口腔。
他晚上光顾着给她涮羊肉,就刚刚坐那边等她的时候喝了一小口茅台。
宋慧韵等他吻完,把烟吐出来,问他说:“你不是不喝酒吗?”
宋锺念又抽了一口她的烟道:“我跟你亲了跟没喝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