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罕见地蓄起一点泪水,宋嘉席还没来得及确定她是不是眼眶湿润,她便拿着红酒,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天,这个姐姐一路走来有多不易,不必由他言说。
权力、财富迷人,乱花能迷别人,可他清楚,能迷一时迷不了一世,他不想刀尖舔血,也不想挑战。
他就想有点钱,做点生意,混得有个大概的样子,娶个清清白白贤惠人做老婆,这一辈子娇妻幼子,他满足。
可是,要推掉一切,为自己搏一个公平,他这辈子都不敢想,人生一世,哪有什么绝对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