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思考人生了?”
白鸽镜头没好意思照自己,弹出的小窗正映着波澜壮阔的大海。
她返身往回,对人坦白,“我在反思。”
谢远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反思什么?”
白鸽也不怕人肉麻,“反思,我是不是不够爱你。”
谢远唇边的括弧变得更大,更漂亮了,“所以呢,反思出什么结果了?”
白鸽开始沮丧,“...可能,还是我不太行了。”
谢远永远能get她的点,见她正襟其事,他声感也随即肃下几分,难得正式的对她道歉。说他刚刚一时冲动没有考虑她的感受,还强调他以后,再也不会对她做这种事了。
“不行!”白鸽瞬间像个小学鸡一样无理取闹,“你不对我做这种事,还想对谁做这种事啊?”
幼稚的怄气间,白鸽已经回到家门口——实际她就没跑出去多远一直在家附近瞎晃,门口一盏昏暗的光,谢远就站在灯下等她。
似临时有事,谢远换了身很正式的西装,质感的深蓝色剪裁描摹着他高大颀俊的线条,英逸的五官沉稳下来,一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帅气性感。
浑身又持贵的,像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落后偏僻的小镇。
但他下一秒就把她箍进怀里,下颚抵着她温软的发,白鸽闻到谢远身上淡淡的、如初识一般的冷冽乌木香。还有他温热宽厚的胸膛,一如既往那么有力,瞬间就把她的心烘的暖洋洋,飘飘漾。
她深陷其间,完全不想抽离,半晌,声音闷闷的,“谢远,对不起。”
上方,少年无奈叹了口气。
商界如今无人不知谢氏太子爷,年少精英,睚眦必报,从来以利益为先,与“心慈手软”这类更谈不上半点关系。
然而,面对这个单纯的媲月光皎洁的女孩,他总是一次次的心软下来。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