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当爹的这样说自个儿孩子的!会不会说话!”先前的灵珊莲花并兰儿菱花两个小的已经跟着范嬷嬷进了对面的厢房,此刻便只剩颚敏如玉。两人围了上来,听得帽儿的不满如玉抿唇直笑。颚敏也抿了抿唇,低声道,“王爷并非是不喜欢小郡主,是心悬久了,迁怒呢。”帽儿愣住眨了眨眼,也有几分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后还是不满的嘟囔,“迁怒也不该说自个儿孩子丑啊,你看方才听着,小郡主都伤心了!咱们家郡主长得这样好看,偏生当爹的还胡说,看都没看仔细,这是哪里来的道理!”颚敏只是笑,朝产房望了一眼,“王妃如何了?”帽儿笑道,“王妃无事,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收拾妥当了。”转身看了看后,也忍不住叹气笑道,“里面眼下只怕也没咱们的事儿,走吧。”三人遂笑着朝对面的西厢房行去。荣烈一步进到产房便定住。屋中一片血腥味儿,屋角还有两盆血水没来得及清理。床铺已经换过了,明思闭着眼躺在床上,青丝披散枕上却不显太过凌乱。只有些苍白的面上,额际没擦拭干的汗意沾得两缕青丝略显出几分湿漉漉的纷乱。雅嬷嬷整理好明思被褥直身看向荣烈,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笑了笑,未有理会荣烈,走了出来。其他几个接生嬷嬷也分头抱着换下的被褥,端起铜盆退了出去。荣烈还是一动不动。直到明思睁开眼看见他,他才有些艰难地一步一步行了过去,在床边的锦凳下坐了下来。不知为何,明明明思这番的生出比起当日蓝星那夜来说已算是足够的无波无浪,可真切到尘埃落定的这一刻,他反倒是生出些惶恐。莫名有些梦幻迷离的感觉,这一切明明真切,可他却还是生怕是不真实,生怕这一切是自己美好的幻想。他抿紧唇,看着明思,直到明思唇畔露出一缕带了几分疲乏却足够喜悦的笑意,朝他伸出手,他才真正有了些真实感。将明思的手握在掌心,一只手不够,又加上一只,双手合拢后,这份真实感才变成十分。“看了咱们的孩子没?”“以后咱们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