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冉很感谢他们的体谅,因为就连她自己,也很难解释自己的行为。
每周都有那么一天,她会在晚饭前的时间去一趟老家,打扫爷爷的房子,然后去水井下晃一圈。
就像是某种仪式感一样的举动。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呢?
再次来到老家的水井边,林江冉来到庭院的老树边,想要再次习惯性地扯了扯树上的绳子……却只发现了一截断掉的绳环。
怎么回事?
她皱起眉,目光扫过附近的房屋,径直走向其中一户,敲响了对方的房门。
林江冉还记得这个男人,在上辈子他是唯一追出来,给她送行,顺便分了点食物给她的人。
简而言之,就是那群势利眼里有点良知的一个。
“咚咚。”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男人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了她几眼,声音沙哑地问:“什么事?”
林江冉脸上挂着微笑,一边熟练地从包里捞出一条风干兔腿:“你好,我想问问,那棵树上的绳子为什么断了?”
男人看着她手上的明显是作为好处的食物,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他犹豫了一会儿,将门缝开大了点,一把抓住她手中的肉。
林江冉没怎么反抗,而是顺其自然地松手了。
男人夺了兔腿,吞了口口水,回过头来,飞快道:“就在今天早上,那家的水井塌了。”
林江冉瞪大了眼:“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大早有一声巨响,看向井底,发现里面被土堆堵上了。”男人粗声粗气地解释道。
他又睨了林江冉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怪人,又带着点好奇:“还有,我认得你,你是每个礼拜都会来打扫那栋空房子的小姑娘。”
“……啊,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