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需要找人倾诉,但更难受的是找了一圈都不知道能跟谁提起。
最后能找的竟然只有夏隽希。
恰好夏隽希最近有时间,帮着翻遍她整个账号的东西,鼓励她:“你难道看不出你的进步吗?明明做得那么好。”
“但他们说我练了三年还是这样的水平,我去搜了别人的自学案例,确实比我好多了。”时予沐说。
“他们口中的三年不一定是三年,但你是确确实实的。”
“他们总不会是骗人的吧?”
“怎么不能?愿意去判定真假的人不多,网络上的东西总要夸大事实才有流量。”夏隽希笑。
夏隽希经历过与时予沐类似的事情,所以很能懂她的想法:“你突然获得流量,看不惯你的人远比喜欢你的多得多,如果你因为他们几句话怀疑自己,岂不是如他们愿了?你要做的是坚持你自己,很难但你可以的。”
“我知道了。”时予沐回应,她很久没有这么与一个人聊过天了,索性将困恼都告诉他,“还有个问题,最近有人找我约稿,但我不知道该不该接。”
“为什么不?”
“我觉得我水平没有达到能够接稿的程度。”
“既然是对方主动找的你,说明喜欢你的画风,你大可以试试,担心能力不够的话,可以先定个稍低一些的价格,等流程熟悉了再涨价。”
“好,那我试试。”
时予沐满脑子都是自己堪堪开始的事业,又兴奋又焦虑,围绕这件事展开聊了很多。
挂断电话,她开始尝试接稿,第一单沟通得很顺利,她足足画了三天,交给单主之后又反复修改,大概一周才完成,但拿到钱的顺利成就感满满。
试了好几单都是这样的节奏,夏隽希又告诉她这样的单价跟这样的速度都不行,她便开始尝试加快速度,之后适当增加价格,后面又试着加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