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提升不明显,在市场上完全没有优势。
他们很难找到愿意同他们合作的企业,左右都很为难。
“我女朋友下个月生日,我本来打算用第一桶金给她买想要的东西,现在一来我真不知道要上哪筹到这些钱。”有人说。
“你还能想着买礼物,我昨天刚跟我爸妈拿了一千,他们还觉得我创业多厉害,哪里想净赔了。”
“但我们总得改进才能有合作商。”
“我也想,可实在撑不下去,少则几个月,多则一两年,还不一定能有提升。我的贷款已经催着我还了,怕是没等到有成绩那天我会先饿死。”
陈叙浮没说话,转身进入实验区,开了灯,兀自埋头思考解决方案。
夜已深,那盏灯依然亮着。这时其他人已经离开,夏隽希推开门,拉了把椅子坐在陈叙浮面前。
“你怎么想的?”他出声问。
“我想从节能强度上入手,只要能再有突破,我们的竞争性会更强。”
陈叙浮没想过放弃,他试图找到两全的办法。尽自己全力往下做,最后即使失败也认了。
夏隽希看着他,他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干,或许是现在阻碍他们的事太多。
“其实昨天有个企业找我谈过,他们的合作意愿挺高的。”他说。
陈叙浮头都没抬:“条件?”
“单价需要降低。”夏隽希说,“他们对节能的要求不高,我们调整过后或许还有合作的空间。”
“调整不了,我们这两年研究目标都是节能。”陈叙浮说。
“现在开始研究其他也不是不可以。”夏隽希企图说服他。
陈叙浮皱眉,盯着他:“你也觉得我们应该放弃?”
“算不上放弃,只是需要盈利,不然我们都会饿死。”夏隽希说。
“饿不死。”陈叙浮态度很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