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难以招架。
余光偷偷看着一旁的伶舟行,他竟然是一声不吭地就喝了下去。
萧知云(震惊)?他什么时候转性子了?
正准备质问他呢,这时福禄又推门端进来了一碗多的药。
“这是什么?”萧知云眨眨眼看向福禄,凑近了些嗅了嗅,拧眉很是奇怪地问道。
福禄看看陛下,又看看一脸好奇的娘娘,低头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呃……回娘娘的话,是避子药。陛下每月都要服一回的。”
避子药……!
好的。
萧知云又讪讪地缩了回来,同样尴尬地轻咳两声,继续埋头喝自己面前这碗治风寒的药。这不明明白白都让人知道他们已经……算了,反正她都被造谣过有孕了。
伶舟行看她一眼,也不多说什么便把避子药一饮而尽。
“我有一个问题。”待下人们都退下后,萧知云干脆翻了个身压在伶舟行的身上。右手枕在他的胸膛上撑着脸,很是认真地道。
“你问。”他好整以暇地看她。
萧知云紧紧皱着眉,有一件事困惑她许久了。又加上隐隐约约回忆起些从前的事情,于是她问道:“是不是每次我哭,陛下这里都会很难受?”
白嫩的指尖轻点在他心口的位置。
伶舟行轻蹙眉头,忽然觉得有些痒。
手腕被人一下子用力攥住,萧知云紧张地蜷起了指尖,按在掌心,眼神飘忽地警告他道:“干嘛……不准动手动脚,也不看看都病成什么样子了。”
“紧张什么,我又不做什么。”带着病色的面容泛上些笑意,伶舟行唇角略微勾起。
萧知云僵硬得不行,只见他伸手从她衣襟里扯着红绳,将那粒佛珠给拎了出来,随意道:“你不妨问问它?”
问它?……一颗珠子?
手腕被松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