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把他打击得体无完肤。
他哥又是个表面大度背地里善妒的货色,怎么会容忍他这个俊美帅气的小叔子成日里围着嫂子打转呢?
怕是第二天就又要被他哥一脚踹去边陲地带了吧。
宋浅将人强行从身上剥离开来,推开半尺,严肃道:“今后你不能再这样了,我以后就你的真嫂子了。我们得保持点距离。”
这话在闻深的耳朵里又变了味道。
他哥是大房,他做小的。
所以说,以后他这个做小的要谦让大房,不让嫂嫂为了家庭忧心。
“是,嫂嫂喜欢哥哥,我这个算是陪嫁过来的通房,定然不能在正房面前撒野。”
闻深低着头,幽怨的碎碎念。
这都什么跟什么——
宋浅近乎要被他执拗的话语气笑了。
“你都看什么脑子看坏了!”
“我和你就是单纯的叔嫂关系!!”
此话一出,闻深心愈发揪紧了。
没想到他哥哥这样善妒,居然连一个通房都不让他做。
他不甘心。
闻深一面期期艾艾的抓紧机会和宋浅诉衷肠,一面使尽手段要往房门里挤。
“宋宋,我这些日子里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肌肉都没来得及保养,都没有以前光滑了,是不是你嫌弃我肌肉线条没有以前明显,才拒绝我呀?” “宋宋,你不必听我哥瞎说,我这人最大度了,闻氏兄弟花共侍一妻是多好的美谈呀,哥哥就是太自私了……”
宋浅忍无可忍,可偏偏闻深是个皮厚的,这么搓磨着也被他赖到了门口,宽厚的躯体挡住了宋浅出去的路,宋浅瘦胳膊细腿的也推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的瞧着他堵在门口。
这么搂抱推搡下来,宋浅的衣物也被揉弄得褶皱不堪,孤a寡o,若是有旁人来,估计要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