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跌坐在驾驶位上。
听到这声轻哼,宋浅登时急了,什么顾虑也都抛到脑后,探身来问:“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宋浅一面说着,一面还要伸出手探探伤势,将闻霄的裤腿卷起,露出绷带缠绕的部分。
果不其然,绷带隐隐渗出点红丝,艳丽的色泽格外刺目。
宋浅这下更不好受了,杏眼蒙上一层雨雾,眼圈腾得就红了。
他本来心里就对以前错怪闻霄的事情怀有愧疚,更何况闻霄还不顾一切的舍身来救他,若是闻霄真要落下些残疾……
那宋浅也不知道要如何偿还这份人情了。
思来想去,越想越糟,宋浅的呼吸愈发急促,甚至要落下泪来,白嫩的胸膛急促的起伏,脖颈微微佝着,凑近仔细的看。
还好,渗血不算厉害。
这点血量讲道理对于alpha来说只算是挠痒,可闻霄的目光刮过宋浅雪白的脖颈后,忽然突兀的又哼了声。
“是有点疼。”
闻霄轻声道,似是疼极了。 宋浅心头一紧,葱白的指尖带颤,就要去挑开绷带。
车里常年备有药箱,宋浅很快便精准的选取了所需的药品,棉签沾了点红药水,捻着木质的细头,就要替闻霄上药。
可绷带缠得很紧,宋浅又怕动作大了伤到了闻霄,只得一寸寸磨挑开一道缝隙,企图窥见底下的皮肉。
弹头穿过骨肉,饶是alpha皮糙肉厚,伤口也很是可怖。
索性alpha愈合能力强,已然生出一圈白腻的软肉,可血洞依旧骇人。
“你忍着点。”
宋浅垂着头,专心道。
他不大会上药,因此格外小心,凑得极近。
清浅的呼吸拂在闻霄的肌理上,动作不稳,又容易碰到些不该碰的。细嫩的指尖撩拨着,撺掇闻霄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