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志愿者就站在他旁边,陈闲冬拿着个糖葫芦一直在那里啃,有好几次被酸得眉毛都皱起来了。
李止然在下面偷笑,吴正从包里翻出今天中午吃剩的羊排在下面充当“老鼠人”李止然突然观察到陈闲冬旁边站着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生,于是去戳吴正的肩膀,“唉唉唉唉。”
吴正抬起头满脸油光满面地抹嘴,“咋了?”
李止然嫌弃地往旁边靠了靠,“陈闲冬旁边那个男的是谁?”
吴正津津有味地唆了五根手指抬起头张望着,“哦,好像是他们班的物理课代表。”
李止然:“他们班物理课代表不是陈闲冬吗?”
吴正说,“好像是两个,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你家那位了。”
李止然又问,“那男的叫啥名?”
“哦,我记得好像叫什么江昭吧。”
李止然冷笑了一声,记下了这个名字,吴正满脸八卦地凑过去问,“咋了然然,那人欺负你啊?”
李止然满脸讥笑,“他给陈闲冬塞情书。”
吴正眼睛瞪得溜圆“卧槽”了一声。
“那小子也不像是个gay啊!”
李止然说,“是上辈子,我亲眼看见他把人家堵墙角塞的情书。” “我去,那你不狗急跳墙去把人家咬一顿啊,反正你俩谈恋爱可别把我拉着垫底,我可老受罪了!”
李止然扫了他一眼说,“放屁!陈闲冬敢收那狗崽子写的发情信,我跟他这辈子就直接over了好吧。”
吴正没敢吭声了,只愿陈闲冬自个儿自求多福吧。
回学校的时候陈闲冬还是坐李止然他们班的车,唐主任讲完话以后陈闲冬就凑过去向他讨纸擦嘴上的糖浆。
李止然冷淡地扔给他一包纸,陈闲冬还有些委屈地说,“太酸了,我下次不要了。”
李止然笑了一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