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冬的手指穿过他冻僵的指缝,“你总在第三节课偷看我喝水,每次值日都留到最后锁门,还有......”
陈闲冬的轻笑震得他胸口发烫,“有次篮球赛我摔破膝盖,校医室碘伏是你用体温捂热的。”
陈闲冬的呼吸近得能数清睫毛,“傻子,如果我们现在是一男一女的话那唐主任都快盯死我们了。”
李止然盯着他笑了,陈闲冬勾起唇,“李止然,你上辈子追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怂。”
李止然气愤,“啥啊,我什么时候怂过?!”
陈闲冬挑了一下眉,“怎么证明?”
李止然的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力气大的指尖都发白了。
经过了一系列的心理斗争李止然死马当活马医了,他丝毫没有犹豫踮起脚一把扯住陈闲冬的领口,将冰凉的唇覆了上去。
陈闲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大手覆上了李止然的后脑勺将往身后的墙上一抵,李止然的唇比想象中更烫,陈闲冬轻而易举地将舌头探进去。
李止然的后腰撞到了废弃的体操垫,帆布面洇着经年的水渍,杂物间里的霉味仿佛此时变成了兴奋剂。
陈闲冬的虎口卡在他下颌,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李止然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激得他浑身发颤。
“闭眼。”含混的指令融化在交缠的呼吸里。
冰凉的雨珠从陈闲冬睫毛坠落,顺着李止然滚动的喉结滑进衣领,李止然被亲的浑身发麻,差点儿立不住脚跟,陈闲冬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两层校服传来,震得他脊椎发麻。 窗外骤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响,分开时两人都喘着粗气。
“你这里...”李止然指尖抚过陈闲冬耳后的伤疤,陈闲冬按住他的手在手心落下一个吻,“你去世以后我特别想你,一天晚上不小心被刀划到的。”
李止然突然被反手扣住按在墙面,陈闲冬的唇齿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