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袋杆一抬,那病汉就开始从银子堆里往外拿。微知著心痛如绞:“别!别拿走!”
微慎也肉疼银子,只得说:“没要紧,只不过有个要成亲的新郎官,叫人画这姑娘的画像,想必就是他的新媳妇了。”
陈淡云和病汉对了一个眼神,问道:“哪家?”
“温家大少爷,温亮。”
”师父!师兄!“明芳一个箭步冲进门来,欢声大叫。
紫袖微笑着迎了上去,身后跟着展画屏。
明芳的婚事早就定了下来,新郎是个会做人的,不但去明家提亲,还专门上了凌云山,见了一趟展画屏和掌门费西楼。他本来在附近买好了宅子,要把明芳父母接来一起奉养,只因明家老爷子急病,明母也放不下心,便暂且在家乡休养。
明芳救过温亮的命,又被他几乎追遍大乾,这才成了一对情侣,因此向来在夫婿面前说一不二;当即小手一挥,请了展画屏,让他和紫袖充当娘家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迎亲的时候一应琐事都由二人包办。两人提前到达,师徒三人这才见了面。
叙过温寒,展画屏便问起婚事。明芳敛了笑容道:“温家有一座金子打的天王像,如今不见了。”
“这有甚么?”紫袖说,“他家世代做古董生意,别说一个金像,十个也丢得起,何需担心。”
明芳说:“那天王像是祖传之物,每一代家主成亲,都要拿出来祭拜;再由父亲当众传给儿子,也是告知各位亲友同行,从此以后家里的担子要逐渐转给他了。”又压低声音,“温家有一座老库房,积了几代的东西,素日不进去。金像便是钥匙,有它才能开得了库门。”
紫袖听明白了,点头道:“成家立业。” 芳应道,“前几天演练仪式,用过那座金像。亮哥昨天睡不着,再去打开练手,发现被连盒子掉了包,是个赝品。”
展画屏问:“可看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