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成了那个人人忌惮的锦衣卫的大人。
她一时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心里酸疼的厉害,那股酸意碾过心脏,直冲头顶,险些叫她掉下泪来。
她忍了又忍,忍不住微微颤抖,才勉强平静下来。
此时不是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若不尽快离开,等下面的刺客被收拾殆尽,接下来便会检查所有地方,到时她也会暴露,倒不如趁现在士兵的注意力在刺客身上,她装作百姓混进去。
做了决定便不再犹豫,将弓箭收好,想了想,到底留了几个箭头以作防身之用。
显然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她下楼的时候掌柜和其他客人正聚在一起,既不敢出去也不敢躲藏,就怕行为鬼祟到时候被当做刺客给处置了。
等了片刻,果然就有士兵前来询问,盘问的很是严格仔细,好在她今日出门时预想过可能出意外,因而尽量朝路引上的描述来装扮,然后在言语上显得笨拙紧张些,便也只是个被吓坏了的老百姓,并未引起注意。
检查完了就可以走了。张幺幺有些惊讶,这么简单就放走了?到了外面一看,原来这会儿外面也差不多核查晚了,刺客和囚犯们的尸体都堆在中间儿,几乎堆成了一座尸山,尸山上有鲜血组成的小溪在缓缓流淌。
近处看时更加骇人,好些人都吓得腿软,也不乏晕过去了的,便是张幺幺闻到那浓重的血腥味儿都有些恶心想吐,也难怪朝廷的士兵敢放众人离开,毕竟就算放走个把小鱼小虾如今也是不伤大雅的了。
张幺幺捂着嘴四处打量一眼,正要随着人流离开,却发现斜对面的一家客店里,王伯正被三四人护卫者从里面出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道袍,负着双手神色悠然,目光落在中间的尸山上时,闪着奇异的光,嘴边含着微微笑意。
她顿时立住脚步低下头,换了方向。
同一时刻,郁林肃刚把剩下的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