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就这么没了。若是少奶奶知道,还不晓得会伤心成什么样。
还有思葭,当初也是在兰台巷伺候的,人机灵又安静,爷见少奶奶身边可用的人手少,特意调了过去,听说她今年还不满十六……
曹榭撕下两片衣襟盖在冷氏思葭的脸上,又割开不苦的衣裳检查他的伤口,却见他的刀伤是连着两刀,一刀浅的正在心口位置,不知为何没刺下去,之后又补了一刀,因恰好避开了心脏,虽血流不止,但到底捡回了一条命。
这时郁林肃已经走了过来,他见冷氏思葭被盖住了脸,脸色已是木然。
曹榭的声音也低了下来:“爷,冷氏虽功夫一般,可遇袭之时不会不反击,还有不苦,他的功夫不下属下,不可能任人宰割,因此属下觉得,他们可能是先昏迷再被人……”
不苦无忧都是锦衣卫出身,但他们两个与一般的锦衣卫还不同,是早年被锦衣卫抓住的杀手,后来郁林肃进了锦衣卫要培养值得信赖的手下,仔细挑选之后才选定了近十人,不苦无忧就是其中两个。
后来张幺幺需要帮手,郁林肃便派两人来保护她。
不苦是做过杀手的人,他对迷药一类的东西天生就有警觉性,一般的迷药根本迷不倒他,除非那迷药无色无味,或者……下药的人他非常信任。
郁林肃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闭上再张开:“无忧呢?”声音却暗哑的厉害。
曹榭正要说话,路宏却突然在门外大喊:“爷,属下找到无忧了,他知道少奶奶在哪里——”
话落人就跑了进来,背上背的正是重伤的无忧。
无忧浑身染血,身上有好几处刀剑伤,失血过多,此时也在昏迷的边缘,不过仅凭意志坚持罢了。
路宏将他放下,曹榭忙给他止血,郁林肃唇上已经泛白:“幺幺呢?”
无忧喘了一口气:“在祠堂……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