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吩咐!”
张幺幺胸口一阵剧痛,嘴边溢出一丝血迹,脸色灰败。
王伯眼中的光芒愈发渗人,几乎是在赏玩张幺幺的惨痛:“老爷当年并不看好夫人嫁进侯府,可奈何那时夫人与临安侯感情正好,裴家几番阻止都没用。果然夫人嫁进裴家后日子并不好过,老爷为了给夫人增加底气,便把家中的钱财一笔又一笔送去临安侯府,只希望侯府的人看在那些银子上能对夫人好些。”
“可到底有钱的比不过有势的,临安侯接夫人过门时口口声声保证不叫她受委屈,却纵容曹夫人明里暗里的针对欺辱,夫人一日日失望,最终搬出了侯府。”
“可一般的女人哪里有这样的底气?也不过是因为裴家钱多,老爷又对裴夫人宠爱得很,这才叫她有兰台巷这个可退可守的宅子住。夫人也是到了此时才明白,若没了娘家人她说不得早被曹夫人给磋磨死了。”
“后来夫人对临安侯的感情渐渐转化为了对娘家人和老爷的愧疚,她不慕临安侯府的权势,一心只希望娘家人能过得好。”
王伯微笑:“谁知裴家最后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呢。可便是裴家满门都没了,老爷临死前依然惦记着夫人,暗中为她留存大笔能好好生活下去的财物。”
“然而夫人又怎能用那些沾了亲人鲜血的银子呢。裴家出事后,她大受打击,身体每况愈下,老夫找上门后,她把裴家留给她的所有钱财都给了老夫,只求给裴家报仇,好在老夫也不负所托,后来得知你们一家人都死了,她才安心离去。”
说罢他以一种莫名的眼神去看张幺幺,神色疑惑:“其实自从得知你的真实身份后,老夫一直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心安理得的呆在世子身边的?你难道丝毫不觉愧疚吗?今日给夫人上香时,你就不觉得心虚吗?”
他笑:“你们张家人,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呀。”
张幺幺脸色灰白,心脏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