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是一个信封,里面还有些房契地契,还有他送她的簪子,玉佩……旁边还有块玉牌,她拿起块玉牌,想了许久才想起这是宫宴后,太子妃给她的,不过被褚昭给收着了,原来在这里。
她想起褚昭曾说过的,他可以给她一切。
最后定睛在这封信上,她能料到是什么,可她未将它打开。
“你家世子做事便是这般荒谬的吗?”她看了眼褚一。
褚一沉默不语。
若她当真未察觉到,或是狠了心离开,便要生死相隔?
不!她不信,褚昭又不是傻的,既然早知晓,应该有所防备。
她捏紧了玉牌,望着皇城的方向,久久未曾挪开目光。
地牢昏暗,吱吱呀呀是老鼠啃食虫子的声音,吓得人抱作一团,镇国侯府女眷从未这般的委屈过。
王夫人神情木然,未曾想到权势正旺的镇国侯府会有如今一日。
周氏抱着怀中的婴孩泣涕涟涟,她孩子还这般的小,日后可怎么办啊!
其余的女眷蹲坐在一起,皆是神情惊慌,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她们斜对面便是关押男子的地方。
两房的老爷急的团团转,“慎之,你可曾做过大逆不道之事!”
“二叔,三叔,做没做过重要吗?”褚昭坐在杂草堆上,即便是狼狈,可风华依旧,气势不减。
永成帝早就想动手了,早晚罢了。
这时狱卒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平原公府郑行武,也就是褚清溪有婚约的未婚夫婿。
郑行武得到消息后立刻赶来来,他被狱卒领到褚清溪所在的监牢旁,褚清溪瞧见人,眼眶发红,泪珠掉了几滴,她立刻擦了干净。
“你来作甚!”她冷淡道,完全没有以往的柔情。
郑行武只心疼,“安心,我会救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