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荡着。
褚昭只是躺在她的身侧,依偎着她,轻声道:“盛窈,别说气话。你才是最委屈的,那些非你本意。”
他犹记得,当初面圣说过的话:过往一切既往不咎,只要做好镇国侯府少夫人的位置。
自以为是将她过往包容,可她又有什么错?!
被谣言裹挟,陷入泥潭,受人唾弃,她才是最冤枉的。
说到底,有些甚至是他带来的。
“我会为你洗清所有的委屈。”
楚盛窈嗤笑出声,“镇国侯府都无法找出幕后之人,其人究竟是有怎样的本事?又是如何的位高权重。褚昭你是在哄骗我,还是在欺骗自己。”
褚昭看着她,并未反驳。
他能为她做的事情不多了,这件事,他会替她讨个公道。
楚盛窈道:“我又为何要你相助?旁人欠我的,我当亲自讨会!”
她常觉得只有抓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有些仇,也只有自个儿来,才能畅快。
褚昭抓住她的手,“别说傻话了。”
若连镇国侯府,都轻易对付不了,她想便只有那人了。
旁人皆是蝼蚁,皆被他玩弄于鼓掌。
只是不晓得,她怎就入了那人的眼,她看了眼褚昭。
这门婚事,哪里是被人篡改了圣旨,引得谣言四起,害了老太傅的性命才来的,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她能叫人付出代价的可能,微乎其微。
她翻过身,将人甩开。
褚昭神色黯然。
如今的时日,不过是他勉强来的,这一切都是他该得的。
“盛窈,咱们日后生两个孩子便好,”他自顾自道,“一个男孩像我,一个女孩像你。”
“褚昭,你能不能别说梦话了!”她反驳道。
褚昭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