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昭拉着楚盛窈坐到了他的身侧。
镇国侯府人,默默的瞧着这一幕,皆未说话,一时间沉默了不少。
夜间用过晚膳时,侯老夫人留下了府中的长辈,楚盛窈本想要离去,可被唤住了。
连叫他们歇息的时间,都无,想来是大事了。
“侯府与周府的婚事,改不了。”侯老夫人忽然道。
褚昭站了起来,“孙儿在信中说过了,此生不会再娶。”
本来此事可了了的,褚昭不愿,他们也不好逼迫。
可镇国侯叹了口气。
“你母亲有意与周府的婚事,被传到宫里,林嫔娘娘知晓后,特意向陛下进言,许了这桩婚事,陛下本要下旨。
皇后替你拦下来,讲起前封赐婚圣旨引起的一系列事来,怕影响了陛下的名声,陛下亦是应了。不过林嫔趁此说,圣旨不下,便请皇后暗中促成此事,也算是弥补了你,陛下答应了。”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镇国侯看向褚昭,“前儿前太子被斥责不孝,只因在祭祀时,祭文中的武成写作了成武,犯了太祖的名讳。”
太祖庙号武成,可太子的祭文却颠倒了二字,负责祭祀的官员被永成帝一气之下革职处斩,太子被罚了三月的禁足。
朝中不少事儿被三皇子接了过去。
如今太子被禁足,若是皇后连此事都做不了,怕又会被永成帝寻着错处。
所以这婚事不成也得成!
楚盛窈听着这些话,心头平静的很,或许这便是做好最坏打算的好处,早一步去承受,到了真正经历的时候,更多的是:果然如此。
此事,已经不能说褚昭愿不愿意了。
关乎到皇后与太子,沾了皇权,那些情情爱爱是那般的无足轻重。
她双手交叠,眼神平静的看着每一个人。
自他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