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迷茫,竟遗忘了自己的目的。
我是想做什么?
我在哪里?
沃斯轻盈地漂浮着,汇集的精神丝逐渐离散,无力地偏离他的目的地。
玄之又玄的状态终于一点温暖和痒意。
沃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自己,那东西很小,却又非常努力地试图包裹住自己。
“沃斯!”急切而又气愤的声音,仿佛一道亘古钟声敲响在沃斯意识深处。
他猛地清醒过来,浑身都浸出一层虚妄的冷汗。
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彻。”沃斯怕雌虫发现自己的异常,迅速地调整状态轻声回复。
“你气死我算了!”兰彻骂道。
沃斯自己也后怕起来,他抿了抿唇,心里却并不后悔。
如果他不这么做,不知道这场战争还要僵持多久,帝国有什么实力他是知道的,要么在威胁下放走这群鸟人,要么舍弃那十几只雄虫。
但无论如何,兰彻身为指挥官必将承担一切后果,这个烂摊子的麻烦程度已经超出所有虫的预料。
雄虫凝神缓缓靠近外表庞大笨重的星舰,精神丝的波动悄无声息地融合在宇宙的磁场里,他的精神丝极细,已经超出了维因族的防御范围。
没有星舰会对宇宙的正常磁流设置警报。 兰彻小股的精神丝紧紧地贴着雄虫,不断地为他补充能量,同时他又喝了三瓶精神力补充剂,以免自己不支。
事到如今,就只能全力配合沃斯的行动。
势必不能打草惊蛇,兰彻蹙眉发了道命令下去,博安不解,却只能照办。
虫族的机甲部署是不断流动的,一艘飞行舰飞到战场内部并没有引起维因族的警惕。
事实上,鸟人们对这次全身而退很有把握。虫族对雄虫的重视闻名星际,它们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