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应该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但这话听完了,心里莫名就很虚。
想一想,虽然弛哥很过分,闹得久,但真要是没有,好像是有点不适应。
林宁又改了口:“那就一周吧。”
郑弛一口咬定:“三天。”
“……”
林宁和他对视了几眼,眨了眨眼,最后妥协:“那就三天吧。”
总比一天都没有来的好,再讨价还价下去就没意思了。
可当天晚上,他还是被郑弛拖进了浴室。
“不是说好禁欲三天的吗?”林宁靠着洗脸台看他,错开他的嘴唇,呼吸还有点喘,语气不忿。
“今天不算。”郑弛凑过来亲他,“明天再说。”
但是第二天还是一样的流程,这次都没给林宁反驳的机会,就先堵住了嘴:“我也没说禁欲三天是哪三天对不对?过两天再开始算。”
“……”
林宁觉得自己又被套路了,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顺着郑弛的意思。
只是忍不住嘀咕:“弛哥,你就是欺负我。”
郑弛一脸无辜:“我没有,我这是喜欢你。”
“……”
“要不然你问问别人,这是不是欺负你?”郑弛挑眉怂恿他。
“……”
林宁转过头不理他。
一直到过年的时候,两人才分开了几天。
林宁没有提前回家,一边忙着画画的事,一边陪郑弛训练。
直到年前几天,他才回外婆外公那。
只是在家呆了没两天,年初二郑弛就过来拜年了。
外公外婆已经没有一开始看见郑弛时那样冷淡了,也不端着态度,直接把郑弛当成自家小辈对待。
只坐着喝了杯水,外公便直接拉着郑弛出门:“走走走,我带你逛逛我们这边,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