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剧痛,试图用尽量轻松的语气来安慰凌辰。然而,他颤抖不已的声音却无情地出卖了他此刻所承受的那几乎无法忍受的巨大痛苦,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凌辰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无尽的懊悔,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他恨自已在那关键时刻不够强大,没能让苏洛免受伤害,这种自责像一把尖锐的匕首,一次又一次地刺痛着他的内心。
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吹拂着他们凌乱如麻的发丝。他们拖着沉重如铅的步伐,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破旧不堪、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塌的庙宇。庙宇的墙壁斑驳脱落,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天空中的点点繁星。
凌辰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洛,在一处相对干净且能避风的角落里缓缓坐下,然后便心急火燎地开始四处寻找可以用来包扎伤口的东西。庙宇中弥漫着浓厚得令人窒息的尘土气息,每吸一口气都仿佛能吸入无数的尘埃。角落里布满了密密麻麻、层层迭迭的蜘蛛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终于,他在一个腐朽得几乎散架、散发着刺鼻霉味的破旧箱子里,找到了一些残破不全的布条。凌辰如获至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匆匆忙忙地回到苏洛身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地为他处理伤口。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轻柔,仿佛苏洛是一件一碰就会碎的无价之宝,生怕自已稍微用力就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痛苦。
疼就喊出来。凌辰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和怜惜。那声音仿佛不是从他的喉咙里发出,而是从他那破碎的心底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苏洛却咬着牙,紧紧闭着双唇,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凌辰,眼神中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