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再去换身衣服。”
夏厉景揉着他的头发,“没那么多讲究,就是想带你去看看。”
他想让大哥知道,他生活得很好,他找到了当年的真相,他有了想要相守一生的伴侣。
他们赶到陵园时,日暮低垂,落日余晖洒在被松柏和风铃草环绕的墓碑上,像烈士肩膀上的金色勋章。
季软把在花店挑选的木棉花放在石阶上。
红色的花瓣如血如火,正如碑上刻着的墓志铭:后来者的光辉抹不去悼铭,我们不再讴歌英雄,我们记载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