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想多了。”
“那为什么你总是躲着我,每次来看我也不肯多待一会儿?是我做过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吗?”
alpha脸上带着困惑与焦虑,好像很担心喻年讨厌他。
“……不是的。”
喻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说:“你不记得了,我们待在一起,会很尴尬。”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们从前是朋友吗?”
“其实……你以前不喜欢和我说话的,”喻年抿着唇,“你看到我会不开心,只是你不记得了。”
小兔子垂着眼,把失落与难过藏得很好,平淡地叙述着事实。他其实很怕来医院,经常会幻想走进病房对上夏承言冰冷的眼神。
夏承言沉默了很久,久到喻年抬头,他才开口说:“没有人看到你会不开心。”
“喻年,这个世界上没人能讨厌你。”
喻年想说夏承言不了解,他从前就很讨厌。
“如果我从前让你感受到这种不友好的情绪,那一定是我的错,不是你的关系。”
他又自嘲般地笑了笑,“看来我从前真是够坏的。”
“不是。” 喻年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因为我你没办法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喜欢的人?”夏承言皱着眉表情十分耐人寻味,“我有喜欢的人?”
喻年诧异地看着他,难道他连许诺都忘了吗?
“你也不记得许诺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后夏承言的语气很平淡,“我记得他是我的前男友,但我们很多年前就分手了。”
“可是你一直喜欢他的。”
哪怕是在他们有名无实的三年婚姻里也从未忘却。
夏承言蹙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喻年觉得和失忆病人无法沟通,只好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