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变成了雾蓝色,像蒙上了一层灰烟。他的手脚都被固定在病床上,暴躁地挣扎着,四个护工围在旁边,试图给他打镇定剂,却都不敢靠近。
“夏厉景……”
季软的声音发颤,不敢相信地喊了他一声。
狂躁的缅因猫停止了挣扎,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季软,似乎在艰难地分辨他的身份。
季软想靠近一些,却被季明简拽住。
“他现在没有自我意识,你过去很危险。”
“可是……”
医生乘机把镇静剂扎入他的手臂。
被激怒的大猫又变得凶悍起来,将金属链条拽得哐哐作响,病床跟着剧烈晃动。
“快,通知他们开启隔离病房。”
“你们要带他去哪儿啊?” 看到护工把病床推出去,季软追在后面,听着夏厉景难受的嘶吼,他心上像是被裹了一块又湿又热的毛巾,无法顺畅地呼吸。
一个医护人员拦住了他。
“家属请先冷静一下,病人现在的状态很危险,需要送去特特制的隔离病房,请不要随意靠近。”
季软生生止住了脚步,“那,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看看他?”
“等情况稳定一些,我们会通知您的。”
“那我在这里等着,如果有消息麻烦您一定马上告诉我。”
季软等了一整晚,就靠在走廊的座椅上,季明简怎么劝都没有用。
天亮后,医生告诉季软可以进行探视。
于是季软被带到了地下道隔离病房,隔着特制的玻璃看到了里面的夏厉景。
大猫的脚上拴着链子,被困在一间光秃秃的病房里,地上只有一堆被撕碎的被褥。他暴躁地扯着链子,表情痛苦。
“他现在完全没有自我意识,不认人,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季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