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太重,把人吓着了,伸手轻抚季软的脸,仿佛无限珍重。
“软软,对不起。其实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他放在心尖的宝贝,他舍不得让人碰一下的宝贝,现在却浑身都是伤,流了那么多血。平时那么怕疼的小家伙,却生生挨过那么多痛。
他本来可以不用遭受这些的,是他太大意,太没用。
季软把脸贴他掌心,蹭了蹭,“也不是很疼的,真的,没关系的,你不要这样。”
夏厉景轻柔地拉过他的手,看到被玻璃划出的血痕脸色更加不好看。仔细地清理了碎渣,包了一圈又一圈。
“把衣服脱一下,我看看身上。”
季软扯着衣角,有些犹豫,倒不是不好意,只是他不用看也知道现在后背上的伤大概不会太好看。
但是夏厉景坚持他也不好再拒绝,只能乖乖举起手任由夏厉景帮他脱掉衣服。
原本洁白细腻的脊背被玻璃碎渣剐蹭出了道道血痕,还有撞击的瘀伤,看起来像是遭受了巨大的虐待。
季软见夏厉景不说话了,有些紧张地扭过头,看到他一脸的自责与难受,就心疼起来,安慰道:“只是看起来严重,不是很疼的,我跳的时候计算过高度,按照军校里教地那样,不会伤到要害的……”
季软不知道他的这些话像是在夏厉景心间上扎刀。
只听声音,他当时无法判断季软的坠落高度,也不清楚他的“计划”,仅凭一声枪响就足以让他胆战心惊,后来他又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沈冀秋的惊呼,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就要失去季软了。
他再也顾不了许多,开着装甲冲向别墅,那时候他真的害怕到了极点。
车子从别墅驶出,他立马就追了上去,直到看见季软鲜活地站在那儿他的血液才重新回温。
“软软,”夏厉景低低地喊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