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先回去。”
说完不给沈冀秋追问的机会,传唤在门外等待的下属们。
沈冀秋走在过道上,每个人都步履匆匆,从他身旁擦过。
沈冀秋不想这么想他的父亲,可脑袋不断冒出季软质疑他的样子。
季软……等等,刚才父亲说要重新激活他的腺体。
军部离别墅有三个小时的车程,沈冀秋今天本应该住在沈家老宅,管家看见他突然回来很是惊讶。
“少爷您怎么……”
“他人呢?”
“啊,小季少爷他正在房间睡觉呢,您要不等一会儿再去见他。”
“他在睡觉?”
管家心虚地垂下了眼,“是啊。” 沈冀秋跑上楼,忽然听到了一声惨叫,隔老远都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开门!”
两个警卫面面相觑,没有让开。
“我说,开门没听到吗?”
“沈上将有命令需要完成注射后……”
沈冀秋动了手,把两个警卫撂倒到一脚踹在了门上。
木门轰然倒地,把里面的几人都给吓着了。
只见医生拿着注射器,两个alpha护工控制着季软,把人按在了地上。
季软的手被绑住了,衣服也被扯开了,后颈红了一片,和他对视的眼里满是屈辱与愤懑。
“你们在干什么?”
医生弄不明白状况,有些为难地道:“是上将让我们给他注射的。”
他们只是奉命行事,没想到这个小omega不仅不配合力气还那么大,好不容易按住了,上来张嘴就是一口,刚刚那一声惨叫就是他叫的。
“松开!”
他面色阴得能滴出水。
“快松,松开啊。”
两个护工忙松了手。
沈冀秋夺过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