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但是你要是再发疯的话我也不会客气的!”
沈冀秋顶着红肿起来的脸,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季软感受到了alpha克制的信息素,其实沈冀秋要是真的和他动手,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但沈冀秋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俯下身抽走了他手中的雕塑,放回了桌上。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都会结婚,所以你最好早点做好心理准备。或许你现在还在想着夏厉景来找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不会来。”
季软心里一惊,“你……你什么意思,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如果不出意外,他现在已经在去往前线的路上。如果他回来找你,按照联邦规定,按照逃兵处理,连军事法庭都不用上。”
沈冀秋陈述着事实,心里有种变态扭曲的快感。他不耻这种做法,却又尝到了报复的快感。
沈冀秋不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房,又锁上了门,把钥匙交给管家,嘱咐道:“别让他乱跑。”
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也别让他饿着冻着,想要什么就给他。”
管家点头说是。
季软在里面敲打了半天,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向窗外望去,房间在三楼,远处道山峦河流尽收眼里,山林隔断了通往主城区的公路,唯一的出口由警卫看守。他两人一组,轮班在别墅外围巡视。从脚步声判断,守在他门外的至少有两个人。
看来他们是做好了长期囚禁的准备。
不知道夏厉景现在在做什么,还安全么?
季软有些丧气地蹲坐在地上,戳了戳笼子里正在睡觉小奶油。布丁仓鼠正仰面躺在浴沙里打盹儿呢,被摸了也不醒,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季软从鼠粮里挑了两颗奶豆.腐冻干放进它的小瓷碗里,小声地自言自语:“这包冻干还是夏厉景给你买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