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你他妈知道什么?”
“他留在这里才最危险,你真以为一个omega能够在军校顺利毕业?他能上战场吗?他能参加行动吗?是你在害他。”
“他可以,”夏厉景肯定地道:“他不比任何一个alpha差,只要给他时间他会成长到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呵,你怎么知道?”
“他是我的omega,我当然知道。”
沈冀秋的表情变得狰狞,嘲弄地重复了一遍,“你的omega?”
“你觉得他现在还是你的吗?”
夏厉景心脏骤紧,死死盯住了沈冀秋,“你什么意思?”
“怎么你不知道吗?你的omega没和你说过,他从小就有个订婚对象么?”
夏厉景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他预料中最坏的情况出现了,沈冀秋知道季软的身份。也就是说他在知晓季软是季元帅的独生子的情况下还是做出了那样的事。
“你说清楚。”
沈冀秋甩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夏厉景抓住了他的肩膀,沉声道:“这件事,沈上将参与了么?”
沈冀秋的动作一滞,随即掰开了他的手,警告道:“你与其在这儿发疯,不如回去看着点儿他,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omega你觉得他们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夏厉景跑回寝室,推开门,发现季软抱着腿坐在床上,略略松了一口气。 “怎么不开灯?”
“……我怕有人来敲门。”
季软看向地上的几张纸,“刚刚有人把这些放在门口。”
“滚出军校!”
“骗子、小偷。”
……
还有一些话不堪入目,气得夏厉景把纸撕得粉碎。
“胡说八道!”
“软软,”他心疼地抱住了颓然的小仓鼠,“对不起,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