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进怀里,然后让众人去宫宴。
赵含章让赵信跟着进后殿,赵瑚等赵氏族人抬脚也想跟上,被赵淞一个眼神阻止了。
他们着急,“赵信去西域,可是带了三个赵氏子弟,刚才我没在殿外看到人。”
“赵锦死了,因为当时被俘虏,我无力料理他的后事,只能挖个坑埋了,另外两位堂兄则是在沙尘暴和打仗中走散了,不知生死,但……”赵信坐在凳子上,握着热茶喝了一口,将不好在大殿上说的都说了。
以当时的情况看,失散的人凶多吉少,不仅他们两个,其他士兵也很难活下去。
赵含章问:“要是还活着,你认为他们会在做什么?”
赵信想了想后道:“做奴隶。”
赵含章:“他们会努力回来吗?”
赵信:“只要他们还活着,他们就会一直为此努力着。”
赵含章便道:“好,那我们就去把他们接回来。”
赵信惊讶的抬头看向她,“陛下要对西域用兵?”
赵含章问:“张寔没有在回来的使团中,他是?”
赵信精神一振,连忙道:“他平安回来了,不过遇到二郎方知张刺史去世,所以他直接挂印回西凉了。”
此事传出,知道的人全都夸张寔至纯至孝,没人觉得他挂印回家有什么不对。
不过……夸奖之余是惋惜和担忧。
赵信已经知道张轨病逝后朝廷很快立其次子张茂为新的西凉王,本来这个位置属于长子张寔的。
赵信偷偷地看向赵含章。
赵含章垂眸喝了一口茶,随手捡了一块点心塞给坐在一旁玩手指的鸣鸣。
鸣鸣立即双手接过,捧到嘴边安静的啃起来。
赵含章放下茶盏,轻笑道:“张寔出使有功,朕自会厚赏。”
这是不打算换西凉王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