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午。
也许是ddl临近, 她格外高效,把英语精读课下周presentation的课件做好后一看时间, 才五点出头, 离池砚下课还有大半个小时, 她把东西收拾好后跑去外国文学专区,意外发现之前被借走的《sisteie》重新上架。
图书馆里暖气很足, 程麦就地坐下, 人还在北京,魂却跟着嘉莉妹妹到了20世纪的芝加哥。
池砚顺着别人指的路找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女生穿着枣红色的毛衣, 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红色蝴蝶结单鞋。
低着头, 满头海藻般的黑发尽数垂落。
漂亮得不像话。
高中她就已经很漂亮了, 但始终带着点孩子气的幼稚。
可现在,只是那样不言不语地捧着书坐在地上时, 眉眼间已经是明媚到耀眼的美,再无遮挡。
难怪, 他走过来, 就这短短一路,已经有三五个男生看似找书, 实际在她坐的那排架子那跟无头苍蝇样走来走去,眼神不时落到她身上。
肩膀被人拍了下时, 程麦还有些迷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到了,自己丢在座位上的书包也被人拎在了手里。
“走了。”他下巴冲外头点了点,因为在图书馆,声音压得很低。
跟着他进了电梯,见没有人,她立马跳过去,双手抱着他手臂,有些惊喜:“你直接在外面等我就好了嘛,干嘛还跑上来一趟。”
“嗯,”他淡淡点头,不置可否道:“下次说这话前,记得先把你手机带身上。”
电话打几个,人都找不到。
见她心虚得嘿嘿笑的样子,池砚没话好说她,摇了摇头。
刚走到图书馆门口,外头天已经是黑蓝蓝的了,和她进来时全然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