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意思呢?”
女生对自己的身材总是格外敏感。
她死亡视线盯他:“你是不是嫌弃我身材不好胸不够大?”
池砚冲她微微一笑:“明明是赞美你很瘦身材很好的意思。”
听到这话,她嘴角就跟条件反射似的扬起,反应过来后又迅速压平,冷哼一声,故作不屑,低声嘟囔着“虚伪”、“才不信你的”、“骗子”之类的话。
电梯正好到了12层。
池砚叹了口气,也不急着开门了,靠在门上双手抱臂,拿黑白分明的眼神上下扫她一眼,在某处不着痕迹地多停留一秒后才状若无事地开口,语气诚恳又直白:
“你确定要在大晚上跟我讨论这么危险的话题?”
“虽然一天满课确实有点累,但我不介意等会身体力行让你感受下,我刚才的赞美到底、有多真诚。”
“行行行,我信,可以了吧?”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干嘛了吧。”
池砚直起身,指纹贴上后发出一声滴的解锁声,推开门前,他深深看她一眼:
“不是说寝室睡不好很烦吗?”
随着他推开门,啪地一下摁亮玄关的灯,屋内通明透亮的光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涌来。
程麦嘴唇微张,惊喜和不敢置信交替着支配她的大脑,愣愣地看着他:“砚砚,你的意思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他点点头,“既然不喜欢和她们住一起,那跟我住好不好?”
他拉着她进屋,砰地关上门后,却没急着走,只是抱着她,将人堵在门和自己怀抱中间,嘴唇低低地蹭了下人软软的耳垂,跟她解释:“本来是觉得现在同居有点早,一直忍着没提来的。”
“但是,”他有些无语地气笑了:
“我家小孩不应该是开开心心上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