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房门就被轻轻关上。
连同男生打电话时低低的声音一同被阻隔在外。
单看这些,他倒也好像不是那么混蛋。
但第二天下午被他拉着去球场看他打球时,程麦依旧怨气冲天。
因为这人,昨天居然!大晚上的在大家都睡了以后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拿着小盒子进了她房间。
被她瞪着,也丝毫没有心虚。
反而振振有词道:“用完啊,别浪费。”
然后就以此为理由,拉着她折腾到凌晨。
哪怕过程中因为他分心顾及了她的感受,确实体验很不错,以至于她还配合着来了第二次。
但是这绝对不是后面这人罔顾女朋友要睡觉的意愿,执意拉着她陪他后面没完没了的理由。
说怕床半夜太响吵到别人,他人模狗样的应声好,结果把她抱下床,哄着她自己撑在书桌上趴着。
那上面,甚至还有一本摊开的《悲惨世界》,结果那页纸被她出了汗又不停晃动的手臂摩擦得皱皱巴巴,根本没眼看。
……
就是一个间歇性聋了,听只听一半的状态。
睡眠不足的后果就是很想杀人。
以及……腿真的好酸。
来篮球场的时候走路都软。
程麦兴致缺缺地抱着他外套坐在一边的观众席上,脑袋一下又一下点着,要不是池砚这厮说等会打球完带她吃火锅、看新上映的电影,各种利诱,她才懒得来。
但另一边球场上的池砚却春风得意,心情指数达到了有史以来最佳之一。
陈俊豪就看不惯他这样,球砸了下他肩膀:“昨天下午干嘛去了,靠,说好了打球也不来,无理由放兄弟鸽子。”
池砚揉了下额角,笑说道:“忘了。”
“……你干什么了能忘掉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