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一说话,他沙哑的声音就会露馅。
暴露他有多么衣冠禽兽,给人上个药都能精|虫上脑的事实。
其实从程麦进来起,他根本就不像表现得那样镇定自若。
她刚洗完澡,只穿了件吊带睡衣,浑身都是沐浴露的香味,锁骨上还有点点没擦干的水珠,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只能关注到背上柔软而清晰的触感,她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一张一合的红唇。
脑子里跟有把邪火在烧似的,叫人心浮气躁。
没办法,只要碰上程麦,他就是这么不争气,素来引以为傲的定力总频频翻车。
甚至她都用不着做什么,光是站在那,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最难以抗拒的诱惑了。
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装满了两人回忆的小阁楼里。
旧日的记忆和现下的情感感官刺激交替着反复冲刷他的心防,理智距离崩溃也不过一步之遥。
如果不是她即时喊停爬起来,他刚才的手会落在哪里他其实也不确定了。
……
池砚颓圮地靠在沙发上,单腿曲起,一只胳膊随意搭在膝头,斜斜地看着她在那一通乱翻。
被她拿过来的箱子里装的都是高中的东西。
很奇怪,明明高中才刚结束不久,可当那些零零碎碎的物件从她手里经过时,好像瞬间又把他拉回到了过去。
因为有她,对很多人来说晦涩灰暗的高中时光,当他回想起来,却总是开心的。
除了——
看到她手上拿着的那张给他拍的校运会照片,池砚眼眸微眯。
为数不多不那么愉快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当时是为什么来着?
哦。
这人为了看认识不到两月的徐清时跳高比赛,没来看他颁奖。
其实现在想起来